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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平静 (2/44)

半个时辰后。

她把凉透的水喝完。

放下碗。

起身。

走出酒馆。

继续去巡防。

冯戈培每天蹲在矿区边缘。

用那把钝了三万年的刻刀。

在地上划着防线的草稿。

划完了。

用脚抹平。

重新划。

划了十七天。

终于划出一条它满意的防线。

它站起身。

腿有点麻。

它扶着刻刀。

站了一会儿。

然后它走回酒馆。

在柜台边站定。

对柳林说:

“主上。”

“防线布好了。”

柳林说:

“嗯。”

冯戈培说:

“三千六百道暗哨。”

“九重预警。”

“七条撤退路线。”

“三处死守据点。”

柳林说:

“好。”

冯戈培说:

“够不够。”

柳林想了想。

他说:

“够了。”

冯戈培点了点头。

它走到靠窗的位置。

在苏慕云对面坐下。

阿苔端了一碗白开水放在它面前。

冯戈培低头看着这碗水。

很久很久。

它没有喝。

它只是把那双干枯的、布满老年斑的手。

轻轻覆在碗沿。

感受那点烫手的温度。

三万年了。

它第一次不用布防。

渊渟每天坐在后院那间朝东空屋的窗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