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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 做那种事很正常 (1/3)

禁锢在她腰间手臂收紧,孟宴洲把她勒向自己,掌住她后脊骨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分,慢慢沿着她薄背往下,钻进她衣衫。

温柠身体一颤。

微凉的掌心顺着她娇嫩肌肤往上,最后停留在腰间,无意识地摩擦那里的软肉。

温柠感觉到了痒,想推开他,却被他撬开唇齿,强势攻进来。

孟宴洲吻得强势又霸道,好似把这些年不能接的吻,不能做的事全一次性补回来。

温柠呼吸全部被他夺走,气息喘不过来,只能被迫仰直脖颈承受他的深吻。

这个吻,比昨晚的不同。

如果说昨晚的是冲动,是情不自禁,那么现在这个吻,是孟宴洲对她强烈的爱欲,浓烈又炙热。

不知何时,外面黑云压境。

雷声作响,雨滴淅沥沥地落下。

雨水砸在窗花形成了不规则的声响,与静谧室内的那一道深吻声音,融合成了美好的交响曲。

雷声打得突兀,温柠被吓了一跳。

察觉到她身体抖了下,孟宴洲意识到什么,松开她。

昏暗的房间内,粗重的呼吸交错,男人眼里染了浓烈的欲色。

“怕了?”

温柠确实怕打雷,这是她刚来孟家他就知道的事情。

那几年每次打雷,她害怕都会跑来他房间睡觉。

起初孟宴洲还拒绝,但架不住她撒娇耍赖攻势,他只能慢慢认命,任由她钻进自己被褥,只露出一颗脑袋,甜甜地对他笑说:今晚我们一起睡吧!

那时候他对她没什么想法,只觉得她耍赖厚脸皮,只想把她拎出去丢掉。

但那双眼多好看,害怕时抱着自己瑟瑟发抖,他一点都不忍心。

再后来,他对她动了邪念。

她每次过来都是对他的一次考验。

他怕控制不住自己,只能拒绝。

这也是她后来总是皱着一张小脸,哭兮兮地问他,为什么要赶她走。

不赶她走,他害怕自己会冲破禁忌牢笼,成为这段关系里的阶下囚。

温柠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的厉害。

她没说话,而是埋进他怀里蹭了蹭。

“孟宴洲,今晚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觉?”

她喊的是他的名字。

所以,她是另外一个意思。

“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不行?”

“你还小。”

“又是这个说辞!”温柠挺直胸脯,“我不小了!”

孟宴洲:“……”

“要不你摸摸?”

“……”

他赶紧把她衣服拢好,抱紧她,下颌抵在她肩头。

“反正就是不行。”

“我只是想跟你睡觉而已,以前不也一起睡吗?为什么现在不行?”

孟宴洲一顿。

后知后觉发现她说的,似乎不是那个意思。

他轻咳了声:“你说的,是单纯睡觉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