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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章 《太阳心经》,军神悲歌 (2/3)

林砚接过卷宗,仔细看着,手指在“大梁”二字上轻轻敲击。

大梁是魏国都城,城高池深,易守难攻。历史上秦国灭魏,是用水攻才破城。但现在有玄甲军在,或许不需要那么麻烦。

“告诉王翦,三日后出兵。”林砚合上卷宗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玄甲军随我出征,务必一战而定魏国!”

“是!”李斯应声。

看着李斯离去的背影,林砚站起身,望向窗外。阳光正好,透过窗棂洒在地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

他能感觉到,体内的太阳灵力正在缓缓流淌,与窗外的阳光产生着微妙的共鸣。

洪荒的因果,玄黄的宿命,轮回的挣扎……这一切都交织在他身上,也交织在那个王座上的孩童身上。

灭魏,只是开始。

三日后,咸阳东门。

十二万秦军列阵待发,旌旗如林,甲胄映日。三万玄甲军居中,玄色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长戟斜指苍穹,沉默中透着一股肃杀之气,正是全军的核心。

林砚身着亮银甲,腰悬长剑,立于阵前。身旁的王翦一身玄甲,手持长戈,元婴中期的气息沉稳如山。两人目光交汇,无需多言,便已明了此战的目标——一战灭魏。

“出发!”

随着林砚一声令下,秦军如同黑色的洪流,滚滚向东,直奔魏国边境。马蹄踏地的声音震耳欲聋,仿佛在宣告着又一个诸侯国的终结。

***消息传入大梁,魏国朝野震动。

魏王连夜遣使前往邯郸,捧着国书跪在赵宫门前,泣血求援:“秦贼伐魏,兵锋直指大梁!若魏亡,赵必孤!还请赵王发兵相救!”

赵惠文王看着国书,面色凝重。长平之战后,赵国精锐尽失,国力大损,本不愿再卷入战事。可他也清楚,魏国若灭,秦国下一个目标便是赵国,唇亡齿寒的道理,他还是懂的。

“传朕旨意,召李牧回师!”赵惠文王咬牙下令。

李牧,赵国最后的军神。此时正镇守雁门关,抵御匈奴。接到旨意时,他正在关外巡查,听闻秦军伐魏,眉头紧锁。

“将军,国内危急,赵王急召您回师!”传令兵急声道。

李牧望着塞外苍茫的草原,那里的匈奴人虎视眈眈,若他回师,雁门关防线必空。可他更清楚,赵国已无退路。

“点兵!”李牧沉声下令,声音带着一丝无奈,“留五千人镇守雁门关,其余随我回师!”

他不敢将塞外主力全部调回。七国纷争再烈,也从未有过将镇守边疆的士兵尽数撤回的先例——秦有蒙恬、蒙毅镇守北境,赵有他守雁门,彼此虽为敌国,却在抵御外侮上有着默契,仿佛冥冥中有一种共识:关内再乱,也是“一家人”的事,绝不能让塞外异族趁虚而入。

三日后,李牧率领五万赵军精锐,与魏国的二十五万大军汇合,组成三十万联军,屯兵魏赵边境的管城,严阵以待。

当林砚的十二万秦军抵达管城时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——三十万联军依山而守,旌旗连绵数十里,李牧立于阵前,白袍银枪,元婴后期的气息如渊似海,显然已是联军的统帅。

“李牧……”林砚勒住马缰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这位赵国名将,不仅用兵如神,修为更是深不可测,是此次灭魏之战最大的变数。

“武安君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”李牧的声音隔着战场传来,平静中带着一丝悲凉,“秦赵相斗多年,牧本不愿再与秦将交手,奈何天命如此。”

林砚握紧了剑柄:“李先生是国之柱石,奈何辅佐昏庸,空有报国之心。今日之战,非你我私怨,乃是天命归秦。”

“天命归秦?”李牧笑了,笑声中带着不甘,“天下苦秦久矣,何来天命?”他抬手长枪一指,“多说无益,手底下见真章吧!”

***战鼓擂动,震彻天地。

李牧率先出手,元婴后期的威压如同狂风般席卷战场,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银枪化作一道流光,直扑林砚与王翦。

“王翦,左翼!”林砚低喝一声,腰间长剑出鞘,元婴中期的灵力爆发,迎着李牧的枪影而上。

王翦应声,长戈横扫,带起阵阵罡风,攻向李牧侧翼,与林砚形成夹击之势。

三人瞬间战在一处。枪影如龙,剑光如电,戈影如墙,元婴境的碰撞产生恐怖的气浪,将周围的士兵震得连连后退,不敢靠近。

李牧以一敌二,竟丝毫不落下风。他的枪法大开大合,既蕴含战场杀伐的霸道,又不失修士斗法的精妙,显然是将军旅生涯与修为融为了一体。银枪每一次刺出,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,逼得林砚与王翦不得不全力应对。

“好个李牧!”林砚心中暗赞。同为元婴境,李牧的实战能力远超常人,若不是他与王翦联手,恐怕早已落败。

就在三人缠斗不休时,战场的另一侧,白起已然出手。

“玄甲军,随我冲阵!”

白起的声音如同惊雷,他手持重剑,身先士卒,率领三万玄甲军,朝着魏军阵地猛冲。玄甲军组成的楔形阵如同锋利的铁犁,狠狠扎进魏军的防线。

魏军阵中,十万魏武卒列阵迎击。这些曾横行天下的精锐,身披重甲,手持长戟,口中发出震天的呐喊,试图阻挡玄甲军的攻势。

然而,时代早已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