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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章 戏诸侯 (2/3)

这些事在各田庄、牧场早已是公开的秘密,几乎人人都或多或少沾过边。

所以众管事听着,也不知道他念的是谁的“自举状”。

接着,杨灿又拿起一份“申状”,只拣其中关于秋收预报的段落念了几句。

可这一次,他却“鸡贼”了,把人家预报的收成加了三成。

众管事听了都在心中暗骂,这狗娘养的究竟是谁啊?

秋收报产量本就是门学问,报少些,到时候实际收成多了,既能显出本事,又能落下“超额完成”的功劳。

可报这么高,往后若是收成差了一星半点,便是失职之罪,哪里还有半分腾挪的余地?

这不是明摆着是自己出风头,断别人的路吗?

显着你了是吧?

别让我知道你是谁,要不我灌死你!

杨灿只念了三两句,便“啪”地一声合上札本,沉声道:“这样就很好。

我要诸位报的‘申状’,不是让你们随意写写,而是诸位务必要完成的底线。

底线之上,收成越多越好。多出来的,那就是实打实的功劳,阀主自有重赏。”

第91章

戏诸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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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眼神陡然锐利起来:“至于过往那些私藏、漏报的事儿。

不管你们是迫于底下人的压力,还是心存侥幸想多留些好处,杨某今日在此把话撂下。

只要今秋你们能按‘申状’上的数量交齐,过往种种,一概既往不咎!”

“但从今往后……”

他的声音又冷了几分,“还望诸位谨守本分,实心实意为阀主效忠。

阀主素来明事理,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位尽心做事的人;

可反过来,若是有人敢阳奉阴违、吃里扒外,妄图欺瞒阀主……”

坐在首席的于骁豹终于按捺不住了,他端着酒盏轻轻晃动,“嗤”地一声,阴阳怪气地揶揄道:“漂亮!杨执事你这话算是说到头了”

杨灿看向于骁豹:“三爷有话说?”

于骁豹道:“就只怕有些人嘴上说着‘既往不咎’,心里却揣着一本账,这秋后算账的事儿,还少吗?”

杨灿闻言,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,看向于骁豹:“三爷这意思,是觉得我们阀主心胸狭隘,做不到赏罚分明?”

于骁豹翻了个白眼儿:“你少跟我来这套!不要开口阀主、闭口阀主的,吓唬吓唬别人也就算了,那是我亲大哥!”

“哦?”

杨灿惊讶地问:“所以,三爷是觉得自己的亲大哥心胸狭隘,驭下不能赏罚分明,会做那秋后算账的事?”

于骁豹大怒,变色道:“你!你一口一个‘阀主’,到底是什么意思?拿我大哥压我?”

杨灿摊了摊手:“三爷这话就错了。杨某是于家的人,吃的是于家的饭,做的是于家的事。睡的是于家的……床榻。

若是不事事奉行于阀主的命令,不时时念着阀主的恩德,那三爷以为,我该听谁的、念谁的好呢?

难不成,我该听你三爷的?”
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