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身边之人 (3/3)

那声音平淡、冷静，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冷淡，仿佛早已等候多时。

“这么晚了，你想去哪里？”

声音来自病房角落的阴影处。

那里，一张陪护椅上，秦阳不知何时坐在那里，身体微微后靠，隐没在昏暗的光线中。

只有手中一个银白色的、结构精密的短棒在指间灵活地翻转、把玩，反射着窗外透入的微光。

他的视线似乎完全集中在手中的物件上，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，却精准地叫出了那个名字：

“……斋田莉子。”

随后，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。

“不，或许现在更准确的称呼是——”

“黑暗浮士德。”

“莉子”的动作猛然僵住。

她一顿一顿的，极其缓慢地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。

那双空洞的黑色眼眸“锁定”了阴影中的秦阳，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。

“你……”

一个完全不似莉子原本声线的声音从她喉间挤出，带着扭曲的敌意。

“……到底是谁？”

面对斋田莉子的杀意，秦阳仿佛毫无所觉。

依旧专注地把玩着手中的贝塔魔棒。

“我是谁？”

“谁知道呢……或许，只是个想保护身边之人的自私的家伙吧”

“斋田莉子”那空洞的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疑惑。

她偏了偏头，用那僵硬的语调反问：

“哦？我怎么不记得……我何时成了你‘身边之人’？”

“咔哒。”

秦阳翻转把玩的动作倏然停止，银白色的贝塔魔棒被他稳稳地、精准地握在掌心，五指收拢。

他终于抬起头。

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，那双一直半阖着的眼眸此刻完全睁开。

他的视线第一次真正地、完全地落在了“她”身上。

“我从来没说是你……”

“浮士德。”

他直视着那双空洞的黑眸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

“我说的是……斋田莉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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